1、說股市(改編張惠妹《聽海》):聽,海嘯的聲音,嘆息著股民的傷心,卻還不清醒。一定是我們,太拎不清。該逃不逃,該拋不拋,最后都被套進。

2、上海人人以為自己是巴菲特,街上買蔥姜的阿婆都說她有消息。

3、說上海人:同學的媽媽給我喝麥乳精,我拿起那杯子一看,哇,怎么對面人都照得出來的?原來她擺麥乳精像擺雞精一樣的,上面撒個五六粒……這也算了,還給我根筷子,叫我“調一調,調一調”。本來還蠻渾的,現在變得清澈見底了。

4、我希望你能像原諒你的領導一樣,原諒我的無知。

5、上海磁懸浮,大手筆啊!一百個億,解決了三十公里的交通難問題。

6、文革就是荒誕的嘉年華,上公交車男女老少必唱:“革命的人/坐革命的車/不革命的人/滾他媽的蛋,蛋蛋蛋……”

7、一個人在臺上裝瘋賣傻的話,現代的觀眾是不會喜歡的。創意和胡鬧是兩碼事,親民不等同于裝弱智。

8、儂不是常說阿拉上海男人娘娘腔嗎?像純爺們小沈陽那樣穿著裙子戴著發卡在臺上舞翩躚,阿拉是做不出的。

9、上海人好講派頭,有點虛張聲勢的意思。但講派頭總比耍無賴好。至少能維持一個人表面的尊嚴。

10、現在我們中國這個股市,應該倒過來說,已經變事故了。

11、2007年10月17日一過,證券市場的大屏幕滿屏綠色,麻雀以為是到了共青森林公園,飛過去一只撞死一只。“這才叫證券市場門可羅雀。鳥都被你們玩死了,還玩個鳥” .我們的股市不但玩人,而且還玩鳥!

12、今天棋牌室遍布上海大街小巷。政府這方面寬松了,你們有快樂的權利,可以小賭賭,大賭是要抓進去的。在1980年代,打麻將絕對是大事情。我1982年就會打麻將了,同學教我的。每次都要把窗簾拉起來。同學的爸爸是當年把紅旗插上廈門島的特級戰斗英雄,受傷無數,像一副麻將牌掛在身上。

13、次貸危機是一種金融成人病,中國沒有不意味著中國金融體制更健全。哪有五六歲的孩子會得性病呢?要有也是成人傳他的。(調侃所謂某些專家說中國金融體系比美國健全的)

14、一個人想要一輩子開心,你就去做好人,想要半輩子開心,你就去做官,因為,你還要拿出半輩子去憂國優民!想要一個人開心,你就去做夢!想要一家門開心,你就去做家務,想要一臺子人開心,你就做東,想要600個人同時開心,你來看上海活寶周立波!

15、男人、女人結婚以后千萬不要忘記浪漫,男人結婚前會送999朵玫瑰,結婚后不要只曉得打999只呼嚕,情人節的時候,千萬不要忘記送給自己太太一枝漂亮的玫瑰花,要知道一支玫瑰的精神價值對于女人而言遠高于一顆參天大樹。

16、人人喜歡鈔票,但鈔票不一定喜歡人人。

17、最惡劣的就是抽筋舞(作抽筋狀),三四百個人一齊跳,好像都找不到廁所一樣。

18、李宇春回答了我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。本來,打死我都不相信《木蘭從軍》。后來認識了李宇春,我終于知道,哦!原來技術上是可行的!

19、我上次從電腦里打開一看,李宇春一張海報老漂亮餓,小姑娘老陽光餓!下面是計劃生育委員會的一句標語,叫:生男生女一個樣。

20、哥們,你知道中國哪里出流氓不?上海出流氓,黃金榮,杜月笙,張嘯林。你們東北也出,出土匪~流氓,從來不打人,打人的就不是流氓。阿拉上海流氓看誰不爽只說一句話:把他做掉!……去做的可都是你們東北人呢!

21、我很細心,我發現,游泳池里,特別是女同胞,這個游泳褲的角度平均五年往上面走二十度。

22、我們現在大眾心態都越來越包容了,對伐?至少我們現在也承認李宇春是女的了吧!

23、同志們,捉老一!投機倒把販賣拉噶不!現在投機倒把叫中介。原來跑單幫老難聽餓,現在叫撒?現在叫物流。

24、股市怎么可能有專家呢?股市不可能有專家嘛!股市只有輸家和贏家。

25、(講到股票與離婚)"算了吧,大家都套牢了,還是一起過吧."

26、我們打開電視后經常可以看到我們總理在老農民的家里,而且挑最臟的人握手:我們來晚了。

27、如果說06年到07的10月份之前,我們中國的股市是科幻片的話,叫無所不能.那么07年到08年就變成驚悚片了。

28、百萬雄獅過長江,我周立波未必愿意過黃河。阿拉吃阿拉額咖啡,不去又不會得被捉進去。當然,實際上我老想去講講標準的上海人,我格種算混了比較差的,但如果讓全國人民看到上海人是格個樣子,不是要崩潰啊。所以,現在對于春晚上不上,我的答案是“先拿郎晾在旁邊,晾到伊困著為止,格個就叫郎昆。”

29、甲a本身蠻好,現在變成腳癬了。后頭變成中超了,哎呦伊拉好去做做b超了。

30、你叫劉歡穿立領去槍銀行啊?!

31、我看見過她本人的(韓紅),門牙還分開的,弄仔細一看,u,小舌頭啊看的出餓!

32、文化藝術界的人,我得出一個結論,凡是臉難看的人一般實力都很強.

33、張藝謀這個臉就象被菜刀劈過一樣餓!而且是沒開封的菜刀!

34、比如說,馮小剛,他這個臉還能叫做臉哇? 他這個臉,如果說晚上9點半我在弄堂里碰見他,馮小剛只要這樣走過來,我不要他動手,我直接把錢包交給他